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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驻华大使雷德接受本报记者专访 于楚众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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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驻华大使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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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下午，国家主席胡锦涛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了以校长理查德·莱文为团长的美国耶鲁大学百名师生代表团。代表团是应胡锦涛邀请来华访问的。19日，代表团将抵达西安访问，为期3天。
6月，以美国总统艺术人文委员会主席阿戴尔率队的美国联邦文化代表团也将访问西安。代表团核心成员有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主席、国家人文基金会主席、国务院助理国务卿、美国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使等众多知名人士和高级官员，这将是中美建交以来，来华访问的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美国政府文化代表团。
两个代表团都将西安确定为访问目标之一。在美国人眼里，西安是一座怎样的城市？这个对中国人民来说，“熟悉而陌生”的国家，为什么对西安如此期盼？世界头号强国美国的驻华大使，又是如何看待西安和中美文化交流的？
5月9日，美国驻华大使克拉克·兰特（ClarkT.Randt,Jr.）（中文名字：雷德）在大使官邸接受本报记者独家访问。
耶鲁大学师生将访问西安
记者（以下简称记）：我看到一则消息：您的母校———耶鲁大学的师生代表团应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邀请，于今年5月15日至25日访问北京、西安和上海。有人说，这是看在布什总统的“面子”上，因为布什毕业于耶鲁？
雷德（以下简称雷）：（笑）这个问题您问胡主席会更好！但是我知道，胡主席发出这个邀请是去年他在耶鲁演讲的时候。
记：耶鲁大学还将该校第一位中国留学生容闳（1854年毕业）早年捐赠母校的一本书送给胡锦涛主席作纪念。
雷：是的。140年前，耶鲁就开始为中国培养留学生。很多中国人都在耶鲁留学过，比如“中国铁路之父”詹天佑就在耶鲁攻读的铁路工程。可是很多中国人不知道这些。
记：耶鲁大学300周年校庆的宣传册中还专门讲述了耶鲁大学与中国的良好关系。
雷：耶鲁是美国大学中第一个设立汉学讲座的学校。早在150年前，耶鲁第一任汉学讲座教授卫三畏就写出了美国第一部关于中国的百科全书《中国总论》。耶鲁一直与中国保持着友好的关系。这种深厚的感情、悠久的历史，在中美文化交往中发挥了独特的作用。
记：我看到一个资料：美国历史上有5位总统毕业于耶鲁。教员间经常开玩笑：“一不小心，你就会教出一个总统来！”当然，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杰出人物，比如有20位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为什么耶鲁大学能培养出那么多的领袖和杰出人物，您觉得原因在哪？
雷：耶鲁真的非常伟大。它很强调文科教育，这是它获得成功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它的文科教育范围很广，学生在本科阶段，就可以学习很多领域的知识，为今后打下很好的基础。
记：很多中国学生都愿意到美国留学？
雷：确实是这样。去年我们发的签证是36000个，这是创纪录的。
记：相比之下，美国留学生到中国的人数，要少很多。
雷：大概是这样，但现在我们正在改善。我的三个孩子都是学生，而且我在北京当大使期间，也已经看到了很明显的趋势：在中国的美国学生越来越多了。他们很有兴趣学习有关中国的情况、中国的语言，这是好事，趋势是好的。（笑）其实耶鲁的毕业生也会很紧张，因为现在就业竞争太激烈了。我知道这一点，我的儿子，就在耶鲁大学读书。
记：（笑）如果他们多看看布什总统和您，肯定会觉得未来是有希望的。
雷：（大笑）。
西安是中华文明和历史的中心
记：除了耶鲁代表团将访问西安外，我还知道，美国联邦文化代表团也将于6月访问西安，这也是中美建交以来，美国派出的最大规模的政府文化代表团。在中国这么多城市里，为什么都选择西安？美国人眼里的西安，是一座怎样的城市？
雷：这不奇怪！西安是中华文明的摇篮，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个事情。比如著名的半坡文化，就有六千多年的历史，是仰韶文明的代表。西安也是丝绸之路很重要的一站，等等很多。西安是中华文明和历史的中心！（笑）不只是出土的兵马俑，远远超过了这些！
记：还记得第一次来西安的情景吗？
雷：那是1977、1978年的时候，那真是一次令人兴奋的访问。当时我陪着一个商务团，本来是在北京谈公务，但很多人都想到西安看看，因为它是历史上一个很重要的名城。
那时刚开始发掘兵马俑，我们还被允许到现场参观。我记得很清楚，手呀、头呀、胳膊呀，有很多的碎片，也有很多完整的。看得我们非常兴奋，甚至可以摸到，太刺激了！
记：我们应该感谢一名美国人，一位名叫奥德丽·托平的加拿大裔美国人。1978年她在美国《国家地理》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秦始皇帝大军———中国令人难以置信的考古发现》。这篇文章最早使秦兵马俑名闻世界。
雷：奥德丽·托平，我知道，是这样的。记：后来您还去过兵马俑博物馆吗？雷：大概有四五次吧！
记：（笑）看到博物馆里那么多游人，会不会觉得很自豪：我比你们早很多年就看到它们了！还摸过呢！
雷：（大笑）没有没有，不过还是非常惊讶。从我第一次访问到现在，西安发生了这么多新变化、城市发展得那么快，人民的生活质量、生活水平能够有那么大提高，感到很惊讶！
记：（笑）再也不是满街堆的大白菜，除了潮水般的自行车外，再也看不到其他先进的东西了？
雷：（笑）对，对，那时满街堆的都是大白菜，房顶上有很多晒干的玉米。西安发展得太快了！我为西安感到高兴。
记：耶鲁大学的小师弟小师妹们马上就要到西安访问了。如果让您当一个导游，您会给他们推荐哪些有意思的地方？
雷：5月17日上午，我要会见他们。我不仅提醒他们要看兵马俑，当然，还有古老的城墙、美丽的大雁塔。但我个人觉得，那里的博物馆非常有意思，很值得看。我觉得特别震撼的，是古老的有历史意义的那一部分与新的事物那种显著的对比，太有意思了！
一个强大繁荣稳定的中国，对全世界都是一个好事
记：对很多中国人来说，提起美国会有很多符号，比如好莱坞、麦当劳、迪斯尼，当然还有星巴克，您认为，这些是真正的美国文化吗？
雷：（声调升高）不，不！美国文化远远超过这些。我们的文化有一些很重要的特征，比如创造性、创新性，这是很重要的部分。我们还有很多发明家、高科技都是很著名的。
美国真正的面孔不是肯德基这些，这是对美国文化的误解。
记：美国真正的面孔是什么？
雷：我们是一个丰富多样、时有意见不同，但总是充满活力的一个国家！一位中国学者也曾经说：“美国之所以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是因为它有三种力：生命力、想像力、创造力！”
我认为，美国力量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来自我们的多样性。
记：这种多样性如何体现？
雷：比如美国的面孔实际也包括华人的面貌。比如劳工部长赵小兰、音乐家马友友，还有很多，他们都是很著名的美国人，但他们也有华人的面貌。
记：看来我们之间的了解还非常欠缺。中国人民渴望了解一个完整的、全面的、客观的、真实的美国；美国人民也同样渴望了解一个完整的、全面的、客观的、真实的中国。这种了解、沟通的渠道怎样建立，大使先生有什么考虑和建议？
雷：就是增加两国之间的交流，鼓励各行各业的人互相来往。这方面我们提出了很多项目。比如教育，这对美中两国人民都非常重要。几个月前，我们的教育部长也到中国进行了访问。他在访问中鼓励更多的中国学生到美国学习，也鼓励人们成立一些项目和计划，让更多的美国人到中国来学习。
这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就是中美福布莱特计划。在该计划的支持下，美中两国将交换教育工作者、研究人员、专业人员和学生进行学习、研究和教学。这种双向的人才流动是非常重要的。
记：您希望把一个什么样的美国形象介绍给中国人民？
雷：美中两国有着很多共同的利益，美国是中国建设性的合作伙伴。我们总统经常讲，一个强大的繁荣稳定的中国，不仅对中国，对这个地区，对美国，对全世界都是一个好事！
我们两个国家对整个世界非常重要，都是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国家。当我们在共同问题上进行共同努力的时候，我们会对世界人民、对世界各国产生重大影响。
记：现在世界一些地方冲突不断，有人说，这些冲突其深刻的背景是文化的冲突。大使认同这种观点吗？
雷：我们来自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传统，也都有不同的实际情况，这都是真的，有时也对我们带来一些挑战。比如中国的人口是美国的4.5倍，但可耕土地只有美国的1/5，所以中国受到了一些压力；比如在美国，我们注重个人和个人的权利；中国比较注重社会的整体还有协调等等。
两国的文化是有差别的，但两国的目标是一样的。尽管我们来自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看法，但我们还是有共同的利益，那就是和平和繁荣。我认为，通过交流和沟通，还有一些高层的访问，这使我们能够处理好一些分歧和差别，减少可能发生的一些误解。
记：中美两国正如我们两人的袖子，各有长短，我们更应该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更广泛的交流。分歧，不应该是主流。
雷：我很同意你的观点。伟大的国家之间总是会有分歧，但彼此友好的人们应该可以通过相互尊重、坦率和经常性的磋商来处理这些分歧。
中国拥有五千年的历史，我们美国的历史，如果把殖民地时期也算在内的话，也仅有五千个月，但是美国有些东西，相对来说也是古老和特别的。比如我们有幸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成文宪法，而这部宪法在过去的200年中几乎没有改动过。我们为这些成就感到自豪。
当驻华大使非常有意思
记：对很多中国人来说，美国大使是一位很神秘的人物，能不能谈谈您每天的工作？
雷：（笑）其实我一点都不神秘。当大使是非常有意思的，特别是每天都不一样。不管你怎么做好计划，总会有出人意料的事情。因为我们会不断地得到一些新的信息，收到一些新的要求。经常有人到这里来访问，要参加一些会晤，（笑）要不断地对一些事件作出反应来对付，工作非常繁忙。
举个例子，比如明天（5月10日），海军上将要到中国来访问，他是我们太平洋部队的总司令。这次来要谈两国军事交流方面的事情。后两天，我可能陪他。很快我还要到华盛顿参加美中两国的战略经济对话。那个时候我们的焦点就是经济。美国准备迎接吴仪副总理的到来。（笑）你看桌子上堆了那么多的文件，你就会理解了！
记：看来当大使不是件很轻松的工作？
雷：（语调升高）不是，不是！其实我很喜欢当大使，比度假更有意思！我觉得大使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工作，至少在美国政府里是一个最好的工作。我宁愿在这里当大使！
记：我能够感觉到您的心情。我注意到了，您坐的沙发两侧，分别摆着您和中国胡锦涛主席、美国布什总统的合影。一个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一个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坐在两大元首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雷：（大笑）你的问题很有意思。我很荣幸，而且也非常乐观———我们两个国家在很多方面都是互相补充的，共同努力的话，我们会获得很多成果。
记：可是我听到一些说法———雷：（纳闷）什么说法？
记：很多材料介绍时总会说，您和布什总统是校友，是他的“铁哥们”。（笑）用中国的话说，您就任驻华大使，可能是走了他的“后门”。如果给您一个申辩的机会，您会怎么说？
雷：（笑）我这一辈子一直为了当驻华大使而进行学习，但是只有我和总统两个人知道这个事情。
记：外交官当久了会有职业病的。在家里常和妻子谈外交上的事吗，或者会用外交语言和她说话？
雷：（笑）家里不太谈这些。我们谈的比较多的是孩子今天做了些什么，还有我们的狗叫威士忌，它今天做了什么事情。我们最近谈得比较多的是欧洲的现代史，因为夫人正在帮助女儿做这个考试的准备。
记：（笑）听说您给夫人起了一个很美的中国名字：“婷”？
雷：（笑）是她自己选的，不过她和这个字很像。你要看到她，也会认为确实很像！
记：我发现您经常用唐诗来形容中美关系，中国媒体甚至将您称为“会吟唐诗的美国驻华大使”。为什么喜欢唐诗？
雷：（笑着用生硬的中文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唐诗，我认为特别优秀，是很中国的一个独特的文化。唐代有很多有名的诗人，比如刚才我念的是王勃的诗。那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时代。
记：您能用一句唐诗，来表达您对中美关系的期盼吗？
雷：（笑着用生硬的中文说）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本报记者 秦子
精彩语录
■西安是中华文明和历史的中心，不只是出土的兵马俑，（西安）远远超过了这些！
■美国真正的面孔不是肯德基这些，这是对美国文化的误解。
■伟大的国家之间总是会有分歧，但彼此友好的人们应该可以通过相互尊重、坦率和经常性的磋商来处理这些分歧。
■我觉得驻华大使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我这一辈子一直为了这个工作在学习。
■我非常喜欢唐诗，它是很“中国”的一个独特的文化，我认为特别优秀！
嘉宾简介
雷德
1945年出生。1968年毕业于耶鲁大学。1974年获哈佛大学法学硕士学位。1975年获密歇根大学法学博士学位。1968年进入美国空军，进修了1年汉语，后被美国空军安全局派驻中国台北工作至1974年。1982年至1984年任美国驻华使馆一秘和商务参赞。
他也是著名律师、对华贸易事务的专家。曾任香港美国商会第一副会长和会长，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的中国代表。他还是美国律师协会、美国国际法律协会和香港法律协会等组织的成员。2001年4月，布什总统提名他出任美国驻中国大使。
■记者手记
他一生的关键词是“中国”
一
在北京使馆区，美国使馆戒备最严，荷枪实弹的武警也最多。
在使馆官员陪同下，记者过了四道关卡，才见到雷德大使。“你好，欢迎你！”大使笑着从办公室走出来，用生硬的中文说。他亲切地和我握手，并带我走进他的办公室。
使馆新闻官说，大使很少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记者，这是很高的礼遇。新闻官再三给摄影师强调，只能拍大使坐的沙发，其他一律不能拍摄。“这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希望我们谅解。
大使的办公室非常封闭，里面很闷，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每天我要批阅很多文件”，雷德无奈地摇了摇头。国务卿赖斯的照片就挂在座椅背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雷德是一位脾气温和的人，非常幽默，采访中，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并会轻轻地拍拍记者的肩膀。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大使三个孩子的照片，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孩子们甜甜的笑容，让屋子里多了不少温情。“这是办公室里最贵重的东西！”雷德笑着说。
雷德家每位成员都有中文名字，名字最美的是大使夫人，叫“婷”，一个很美丽的字。“是她自己选的，不过她和这个字很像。你要看到她，也会认为确实很像！”谈到夫人时，雷德的自豪之情毫不吝啬地表露出来。
大使夫人是一位气质、才艺、容貌俱佳的女性，平易近人，很好接近。经常看见她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就出去了。她很喜欢慈善事业，并在这方面很有成就。
雷德还给我介绍了一位特殊的家庭成员，一条叫“威士忌”的狗。它和大使一起来到中国，至今也近六年了。在使馆里，“威士忌”可是个“名人”，经常肆无忌惮地狂叫。它还有一位“妻子”———一个布娃娃，大家叫它“狗妻子”。谁都不能碰，谁敢“非礼”，威士忌就扯开嗓门吼。
二
雷德曾在亚洲生活和工作了20多年，他常用“沧海桑田”四个字形容中国发生的巨大变化。
回忆起初访中国时，他说：“那时正值文革高潮，普通百姓看到你都躲得远远的，害怕因为跟你说话而惹麻烦；北京街头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宽阔的大街，除了自行车道非常拥挤外，汽车没有多少；初冬的时候，北京街头堆满了大白菜……”
上大学时，雷德还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生会和中国发生联系，以至于父亲鼓励他学习汉语时，他竟惊奇地瞪着眼睛：“父亲您没出什么毛病吧！”
随着和中国的接触与日俱增，雷德渐渐喜欢上了中国。他的办公室里挂着中国长城的照片，他还用大使基金去资助中国的文物保护事业。
雷德很喜欢唐诗。日本前驻华大使阿南惟茂也很喜欢唐诗，刚刚卸任的法国前总统希拉克更是一个唐诗迷。为什么这么多外国政要都喜欢唐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接受我专访时说：“为什么海外华人聚集的地区叫唐人街，因为唐朝是当时世界最强盛的王朝，提起唐朝，谁都知道！”
唐诗是那个时代最突出的一个文化现象，在某种意义上，唐诗也就成了中国文化的代表。喜欢唐诗，也就是喜欢中国。客观地讲，雷德对中国文化的了解还有待深入，但你能明显感觉到他对中国的友好，对中国文化的喜爱，以及对促进中美友好所释放的善意。
三
我曾读过原国务院新闻办主任赵启正先生的一篇演讲《中国人眼中的美国和美国人》。文中说，一个初学中文的美国人会惊讶地发现，中文“美国”两个字的意思从字面理解是“美丽的国家”。
我们不在这里讨论复杂的词汇学。其实中国人刚刚知道太平洋彼岸的广袤之国TheUnitedStates时，有过几十种译法，但最终定为“美国”———一个最好的中国式的名字，几乎马上会使一个不了解美国的中国人对其产生好感。
中美两国交往到现在，大约有220年左右。但是220年来，两国人民似乎并没有真正地了解对方。
雷德说，肯德基这些不是真正的美国文化！他提出了“美国真实的面孔”这个话题。真实的美国是什么？真实的中国又是什么？对两国人民来说，需要我们相互了解的实在还很多。
沙发的旁边，摆放着一张雷德和布什总统的亲密照，是在布什办公室里，雷德跷着二郎腿，坐在布什身边。从他们坐的位置，足可以看出关系非同一般。
雷德和布什总统不但是耶鲁大学的同学，而且还住一个宿舍，是“上下铺的哥们儿”，无话不谈。布什就任总统后，很快提名他出任驻华大使。雷德说，我们总统经常讲，一个强大的繁荣稳定的中国，不仅对中国，对这个地区，对美国，对全世界都是一个好事！
作为驻华大使，雷德说自己的重要职责之一就是鼓励更多的美国国会、政府和商业领袖等来到中国，身临其境地感受中国，形成对中国的真实看法，他将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努力工作！
据悉，美国政府正投资20多亿元人民币，修建美国驻华大使馆新馆，媒体评论说，美国将最贵的使馆建在中国，足以看出中国在美国心目中的位置和分量。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