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中旬,在民间久负盛名的“保钓人士”童增将携智囊赴日辩论,对手是日本右翼代表人物,话题是中日关系中存在的桎梏。这个消息一经报道,不啻于又在暧昧不明、模糊不清的中日关系中投下一块巨石,继续为两国关系波折史翻起阵阵浪花。
多年来,中日关系政冷经热早就路人皆知了,而种种调查显示的两国民众缺乏足够信任也是路人皆知的,这显然是不正常的更是路人皆知的。上述一幕很像两个面面上有来有往、有说有笑可心底里却别别扭扭、疙里疙瘩的邻居。
不管如何磕磕碰碰,我们却无法像孟母三迁一样改变做邻居的事实。既如此,左邻右舍老是憋着一股气较劲,不时地还要撕破脸皮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两虎相争”,结局往往是“两败俱伤”,最终得利的是作壁上观的渔翁哪!对于缠绕中日关系多年的“结”———这边“闻日色变”,那边我行我素———有必要学学古代的那个屠夫庖丁。
前两年,一个中国女人的出现让那边认真当回事看了,拿美国作家谢尔顿·哈里斯的话说,就是“只要有两个这样的女人,就会让日本沉没”。这个女人就是以法律为武器,替抗战受害中国人向日本政府提出索赔的王选。从王选我想到不少研究日本问题的专家的观点:那是一个相信力量的民族,只要你是强者我就服你。另外,我还以为仅仅因历史问题就使中日关系落入百慕大三角,这个原因在逻辑上有些牵强,恐怕终究还是两国民众缺乏必要的了解和交流。解开中日之“结”,我们得掌握主动靠自己,再说明白点就是,与其掀起一次又一次网络“抗日”运动、发出“抵制日货”口号,不如寻找一种或多种更理性和长远的方式,攻心为上,让对手心甘情愿地伸出橄榄枝示好。王选所选择的法律之道是一种方式,它以诉讼的方式让很多日本人看到真相、体会到中国人的一种精神,这种精神就是一种力量;而回到文章开头,不论初衷还是结局,童增等人和日本右翼的辩论是一种民间的交流,这种交流往往会向日本各界传递来自中国民间理性而执着的声音,这种声音也是一种力量。对民意在政治中居于举足轻重地位的日本来说,民间的交流将影响民意的变化,而民意最终会影响政府的行为。
混沌理论里有一个经典的“蝴蝶效应”,说某地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有可能引起一个月后佛罗里达州的一场飓风,即巨大的变化往往肇始于最初细微的变动。现在,民间人士童增等人将赴东京与日本右翼人士展开辩论,这种民间的对话会不会是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最终破解中日之“结”呢?只要这蝴蝶不停扇动翅膀,那么力量就会不断涌现,如此一来,我看大有可能。
九器刺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