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权钱判廉政不够不够
新闻播报:“你有没有公款私用的情况?有没有接受别人的钱物?”甚至还有群众要求说清楚包养情妇的问题。时下,在江苏省宿迁市,全市3000余名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要接受群众关于廉政方面的问话。分析人士指出,一场“勤廉公示”风暴即将覆盖江苏全省,并可能走向全国。
评:要考察官员究竟廉不廉,老百姓的考虑自然是你有没有公权私用、有没有贪污受贿,捎带还要问一问你有没有“拉链门”丑闻。这是经典的中国式廉政拷问三部曲吧,文化渊源自不必说。这样的发问思维没啥错误,但套路似乎有些陈旧,放到哪个朝代都适用。一个官员廉不廉,不仅仅是个人道德问题,更是法制观念、民主作风、宪政意识、权力来源认识等综合作用的结果。所以,不仅要直接问问权、钱、色的问题,更要问问有没有搞一言堂、有没有给某个案子说情、懂不懂宪政常识等等,如果这些都凭良心说得一清二楚、一清二白,那才是真正让人放心的廉政。因此,“勤廉公示”要打造成官员廉不廉的试金石,关键看老百姓关注的问题是不是触及根本、能不能刨根问底,问出更有价值的官场文化。
为小利告金庸可爱可爱
新闻播报:日前,金庸因为自己得意著作中的1000余处错别字,被有“中华第一字痴”之称的常州市民李延良告上了法庭。1996年3月,他将《咬文嚼字》告上法庭;1999年,他又因校出《季羡林自传》和《牛棚杂记》两本书中多处差错,而一怒将北大著名教授季羡林送上被告席。李延良坦言,告金庸的确有一点私心,就是想要一些校对费,但他告金庸主要是为读者鸣不平,为了金庸的著作能“干干净净”地流传于世。
评:李延良是可爱的,他的可爱倒不在于信誓旦旦地“为读者鸣不平”,为了让金庸作品“干干净净”流传,而在于他坦承自己告金庸有一点私心,就是想“要一些校对费”。有一种观点至今还根深蒂固着,即使在物欲横流的条件下,还是大有市场的。那就是“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本来一件觉得很神圣很有意义的事一旦沾点“铜臭”,好像就大打折扣了。这让人想到是否对“拾金有昧”进行法律规定的争论。当一种道德在现实中往往成为众人某种权益难以保障的阻碍时,那就有必要用法律来作出适当调整,“拾金不昧”要变成“拾金有昧”就是这样一种动力使然。同样,当时下的语言文字在商业等利益驱动下屡受“蹂躏”时,有人愿意站出来公开捍卫语言文字的纯洁,那这样的人值得敬礼!如果还想借此谋点蝇头小利的话,那这种人的天性流露就让他显得可爱了。毕竟还有一句古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