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勒尔近照

克里:我根本就没有“性丑闻”(设计独白)
今年2月,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约翰·克里突陷“性丑闻”风暴:一家名为“德拉吉报道”的美国网站称其与一位名叫亚历山德拉·波勒尔的女子关系暧昧。尽管克里和波勒尔纷纷予以否认,但许多人至今仍相信他俩“有一腿”。日前,波勒尔首次“现身说法”,诉说了她与克里之间的“恩怨”,以及她如何在毫不知情中成了“克里的莱温斯基”的全过程,以下为波勒尔的自述。
晚宴时得知成“克里的女人”
今年2月12日晚,当克里刚刚赢得第12个州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争夺战时,我正在肯尼亚内罗毕的一个宴会上用晚餐。5个月前,我刚刚辞去我在美联社纽约分部的工作,来到肯尼亚与我的未婚夫亚龙生活在一起。当晚的客人包括美联社驻肯尼亚分部主任林妮。当我们开始进餐时,林妮的手机响了,她走出去接电话,当她返回时,她对我说:“纽约老板要跟你讲话。”
我接过电话,听到了美联社纽约分部我的老上司汤姆·肯特的熟悉声音:“你好,波勒尔,我很抱歉告诉你这些。”他念起了“德拉吉报道”网站上有关克里与一女实习生发生暧昧关系的报道。肯特说:“尽管文中没提你的名字,但每个人都知道那名女实习生是你。”我被惊呆了,当肯特要我对此发表一项声明时,我的泪水不可阻挡地夺眶而出,我说:“我没有任何评论。”我从来没有与克里有过任何私情,是谁这样恶毒地想让我成为第二个莱温斯基!
英国记者凭空造新闻
随后,我在2月13日的英国《太阳报》看到了我的名字,该报记者布赖恩·弗林在文中自称采访了我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父母,并引用了我母亲的话说克里曾经追求过我。可当弗林向我父母家打电话那天,我母亲并不在家,天知道他是怎么采访到我母亲的。而当我父亲接他的电话时,弗林也没说要采访我父亲,只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想找到我谈谈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克里的事。我的父亲是一个共和党人,因此他就说:“哦,那个混球!”但到了弗林的笔下,我父亲的话却彻底变了味,他在报上写道:“尽管没有证据显示两人有私情,但她56岁的父亲特里却说:‘不过我认为克里是一个混球!’”
各国记者蜂拥而至
随后的一切都乱了套,当我与准婆婆哈娜从内罗毕的家中外出购物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那头一个英国口音说:“你好,是波勒尔吗?”我问道:“你是谁?”“我是一名英国记者。”我随即将手机挂断了。但接着手机又响了,另一个声音说:“我想跟波勒尔讲话。”我又挂断了。我的未婚夫亚龙也接到了好几个电话,甚至亚龙的父亲也接到了电话。
而当我和哈娜从商店中返回家时,发现许多记者驻守在了家门外。当天晚上,我不断接到陌生的电话,我充满震惊,却无法哭泣。几小时后哈娜叫醒我,她喊道:“我无法出门了!”我们从窗口往外看,发现自己的家被记者们团团包围了,一些记者站在汽车顶上,伸长脖子试图查看房内的动静,而无数摄像机镜头更是穿过篱笆直伸了进来。当时,几乎每一家美国媒体都派记者与我联络。美国广播公司的克里斯向我发邮件说:“我们将乘下一班飞机抵达内罗毕,告诉我那件事是真是假!”
我的一张照片能卖5万美元
见老是打不通我的电话,一名记者竟让一个小女孩打我的手机,他也许认为我不会挂断一个小孩的电话。那个小女孩说:“我能与波勒尔谈话吗?”我说:“我就是。”这时一个记者立即从小女孩手中夺过电话,试图与我交谈。
我的沉默引发了更多的好奇,我也拒绝让人拍照,导致我的照片价格一路升高。一家英国小报甚至向我的一名前男友出价5万美元要买我的一张近照,但遭到了他的拒绝。更可怕的是,我发现的我的电子邮箱账号也被黑客入侵了,我无法再打开我的邮件。我的父亲打电话称,他的电子邮箱账号也险些被人闯入,幸好他装了一个安全软件。
谣言出自最亲密的女友
我不知道我为何被拖入这起“性丑闻”中,虽然我曾与克里有过接触,但决不是人们认为的那样。我只知道我必须坚强地挺过这段“性丑闻”风暴。我认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查清谣言的起源,直面编造这些谣言的记者。于是,我于今年3月底返回美国,开始追寻谣言的出处。
当我与更多的人交谈后,我终于发现了最先“出卖”我的人———“德拉吉报道”将其称为“我的一个密友”。我做梦也不会相信我最信任的朋友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还曾经要求她在我将来结婚时做我的女伴娘。当我打电话向她质问时,她先是强烈否认:“我曾说过你跟他在一起吃过饭,但我从来没说过你跟他有私情!”
然而另一名记者告诉我,我的这名密友曾亲口对他说过我跟克里睡过觉。当我再次质问时,她的语调开始变软,她对我说:“有一次我与你在一起时,你向克里的办公室打电话,没几分钟他立即给你回了电话。当时我非常惊讶和兴奋,我立即将这事告诉了朋友们。”她开始哭泣:“我非常非常抱歉,如果所有这些事情都源于我,也只是偶然。因为我并不是故意的!”
“性丑闻”改变了我的一生
不可避免的,我的最后一个电话自然打给了“德拉吉报道”网站,该网站编辑马特·德拉吉道歉说:“从整个事件来看,我应该发一个声明:‘没有任何证据能将波勒尔和约翰·克里两人扯到一起。’”
我曾是一个对政治和媒体拥有无限想像的年轻女孩,然而现在,我对两者都不再着迷了。这段痛苦的记忆很难忘记,尽管它只是克里竞选总统战役中的一朵小浪花,但却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志珍